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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金的博客
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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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尚传统但不守旧,安于现状但不苟且,甘于平凡但不甘平庸,不反对时尚但也绝不谄世媚俗!……………… 文如其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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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夏娃忏悔……(原创)  

2007-12-11 23:41:19|  分类: 浮世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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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 思索了好久好久——我到底想说点儿什么呢?我想粗鲁地骂人……可是骂谁?谁也没有招惹我。

       ——“干脆回到祖前去,让人人都赤裸着!”可我只能这样歇斯底里,我不能祈祷——我知道上帝不会应许。

       这种思想最初源于一次参加公益活动。那是一年元旦的前一天,我带领一些学生到附近的敬老院去慰问。先是给养员们表演了我们准备的文艺节目,然后帮助院里打扫卫生。院里刚建的宿舍,哪儿都干干净净的,走马观花,像参观一样一会儿就完了。有学生说:前面那排平房很破旧,应该看一下。说着就有几个学生奔了过去。不一会儿,前面平房走廊里就传出一串杂乱地嗷嗷叫声,紧接着,几个学生拥挤着跑了出来。我急忙过去问,学生说:“老师你自己去看看吧。太吓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听到了叫声,敬老院的一个管理员过来说:“没事儿,这排房子就一个人住,不用收拾。里面是个疯婆子。”管理员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我有了好奇心:怎么至于让孩子们这样大呼小叫?就让管理员陪我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走廊里脏、暗且冷。靠外门的几间屋子都破烂不堪,有的里面装着杂物,有的空空的,门都没有。走到一半,管理员站住了说:“别进去了,里面没法进。”我也站住。管理员指给我看。“就最里面那间屋子。老婆子傻了,整天不穿衣服,我们不敢让她出来。”“那她……”我向里挪了半步,看见那门锁着。门上边钉着木板,下边门板破了一个洞,有一只排球那么大。洞的边沿像狗咬过,很不规则。屏息凝神,似乎听到呜呜的风声门里门外地钻,依稀看到洞边的门板上粘着黑的、褐的东西,像是干在锅底的猪食。我真想看看里面的情形,可听说里面的人赤裸着,就没法看了。

       后来又听了一些管理员的介绍,我想象着那个疯女人的生活:不知道是冷是热的土炕上,一个近六十岁的女人,披头散发赤身裸体,肩上披着一个破棉被,呆呆地坐着。身下面连褥子都没有,只有半片破边烂沿的苇席。斑驳的墙壁上、炕上……到处是干巴巴的人粪便,地上一块块的是小便结的冰……吃饭的时候,几个男养员恶作剧地端着从食堂打的饭菜,挤眉弄眼地挨近房门口,蹲下身去……

       那以后我不时地想:这世上的人都是上帝一样的方法一样的材料造的,何以分出明显的尊卑贵贱?

       想想伊甸园时代或此之前,人类一如上帝所预想的:没有思想、没有善恶,何等美好。偏偏的来了被魔鬼唆使的蛇,偏偏夏娃就没抵住诱惑……人类都像一群猴子一样也好啊,大家互相之间只靠力气和本事。没有伪装、没有倾轧、没有明争暗斗、没有道貌岸然、没有狗仗人势……也没有一样地出力流汗甚至更多地流汗流血还不能健康不能温饱……

        夏娃被逐出伊甸园之后,上帝就说:人一生下来就是有罪的。人人有罪,我忏悔。但我老是想:这罪夏娃是否要多担一些呢?假如夏娃当初不信蛇的话,抑或她根本就不为所动……

        ——夏娃,你哪怕偷吃了那果子,听了上帝的呼唤就赶紧站出来,管他赤身裸体干什么?你穿上衣服怎么样呢?你看看,想想,有多少一本正经、人模狗样的家伙,一旦脱去那光鲜的外衣,或者你能看看他五脏六腑里的东西,彻头彻尾地都不如一只狗!

       让夏娃忏悔。

       我也忏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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